吴香立刻就不笑了，她严肃地想了想：调表？
蒋瀚华开口说：就是说，比如现在是下午三点，我复制一份文件，但是我把电脑上的表调到晚上七点，这样一来，电脑就会以为我是在七点复制的文件，一起写入文件的‘创建时间’也会变成晚上七点，这样就达到了伪造不在场证明的目的，这位先生是这个意思吧？
樊煜点了点头然后得意地对吴香说：上帝造你的时候脑浆子用完了吧，拿卤煮代替的吗？
吴香紧咬着牙，胸口不住的起伏，心想：又耍我！明明自己知道，还要看着我出丑！可恶！
这时小马忽然插了一句：其实吧，假设蒋先生是凶手，他完全可以在电脑开始复制之后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去杀人的，蒋先生复制的是‘好多电影’，而移动硬盘的写入速度很慢，杀完人再回来也未必复制的完，樊老师和小吴警官想得太多了。
现场顿时鸦雀无声，吴香和樊煜同时琢磨着：什么创建时间啊、调表啊之类的东西在小马面前全都比没了，开始复制之后去杀人，再回来也复制好了，啥都不耽误，这么好的主意自己居然没想起来……
过了一会樊煜干咳了一声说：继续，继续了，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。那个什么……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你和宋云山之间是怎么回事么，刚才万雪莹跟我们说得不是很清楚。
吴香心说：坏了，暴露了消息来源了！
蒋瀚华耸了耸肩：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我一猜万雪莹就得把我供出去，那个关颖倩有不在场证明，她没必要供出我去，万雪莹他们俩和别人又没什么关系，就跟我气不顺……
樊煜追问道：难道你和万雪莹也有仇？
蒋瀚华说：其实也没什么，有一次在餐厅我们几个男人聊天，无聊的扯淡，我们评选公司里哪个女同事的胸最大，后来又评选谁的胸最小，我说是万雪莹，结果正好被她听见了。后来我就变成……那样了，我估计是老天爷惩罚我吧。
樊煜小声嘀咕着，仿佛是在自言自语：怪不得万雪莹那么主动就把你给供出去了，原来是这样，最毒妇人心哪，欸宝贝儿，我哪天要是犯了事，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去，咱俩好歹兄弟一场，嗯？
吴香瞪了樊煜一眼：你犯事我第一个掐死你！就当为民除害了！
樊煜摇了摇头继续感慨道：最毒妇人心哪！
吴香没捡樊煜的茬，继续问蒋瀚华：我有一点不明白，如果说一开始关小姐和宋云山认识是因为关小姐长得很漂亮，后来方先生、万女士和宋云山认识是因为工作关系，那么您和宋云山是怎么认识的呢？您是企划部的，宋云山在创意部，你们两位应该很少有机会联系吧？
蒋瀚华回答：我跟宋云山是在健身房认识的，离这里五条街的酷力健身俱乐部。实际上早在两年前我就见过宋云山了，我们两个都是酷力的会员，有的时候会在健身房里擦肩而过，不过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只是混个脸熟，见面打个招呼而已，因为酷力是个很大的健身俱乐部，他们自称有三千多会员。一直到今年年中的时候，我忽然在公司餐厅里发现了他，才知道他被公司招聘了。后来我们俩就因为这点相同的爱好经常一起去酷力运动，可是说实话，我并不了解他，我只知道他对健身很有一套而已。
樊煜忽然问：这的十三层——就是咖啡屋那层——不是已经有一个健身房了么，这个健身房应该是面向你们公司自己员工的吧，有这么好的条件，为什么还要花钱去外面？外面比公司里还便宜？
吴香说：不能光想着便宜，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，人家在健身房里有教练，在公司里什么都没有。
樊煜不耐烦地说了一句：你看宋云山那身材不是练了一天两天了，他那样的还用得着教练？他自己就能当教练了。
然后樊煜又对蒋瀚华说：我估计，就你这块也用不着教练指点了吧？自己完全知道该怎么锻炼是不是？
蒋瀚华点了点头：我是已经用不着教练了，我和宋云山不在十三层健身房运动也不是因为价钱，而是十三层那个健身房是昨天新开放的，我还没进去过，不过我估计宋云山那种一天不练就浑身难受的人，肯定已经尝过鲜了。
吴香叹了口气，难过地说：第一次用新健身房，用完一洗澡就死了……真倒霉……
樊煜则靠在椅子背上电风扇般地旋转起手里的拐杖：刚装修完的健身房就去锻炼，肯定有好多油漆味吧，那能舒服的了么，这人也是瘾忒大了。
蒋瀚华眯起眼睛想了想说：其实也不是刚装修完的，公司管理层可能已经算计到这一点了，装修完了有两个多星期了吧，一直就这么放着，我估计可能是想散散味。
小马插话道：可是我也去过健身房，那种地方一般都是会员制的，一次预付几个月或者干脆一年的费用，然后就可以随便玩了。像宋云山这样的人，肯定是这种年费会员吧，他往账户上充值一年的钱，然后跑来公司这里，无论公司这里多便宜，酷力那边的钱已经花了，要是这么算账，不但没便宜，反而还亏了。
蒋瀚华说：酷力一个星期前把所有年费会员的账户都退了，退还了账户里所有的余额和百分之十的违约金，要说还是蛮大方的，你们想想，三千多会员，百分之十的违约金，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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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瀚华开口说：就是说，比如现在是下午三点，我复制一份文件，但是我把电脑上的表调到晚上七点，这样一来，电脑就会以为我是在七点复制的文件，一起写入文件的‘创建时间’也会变成晚上七点，这样就达到了伪造不在场证明的目的，这位先生是这个意思吧？
樊煜点了点头然后得意地对吴香说：上帝造你的时候脑浆子用完了吧，拿卤煮代替的吗？
吴香紧咬着牙，胸口不住的起伏，心想：又耍我！明明自己知道，还要看着我出丑！可恶！
这时小马忽然插了一句：其实吧，假设蒋先生是凶手，他完全可以在电脑开始复制之后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去杀人的，蒋先生复制的是‘好多电影’，而移动硬盘的写入速度很慢，杀完人再回来也未必复制的完，樊老师和小吴警官想得太多了。
现场顿时鸦雀无声，吴香和樊煜同时琢磨着：什么创建时间啊、调表啊之类的东西在小马面前全都比没了，开始复制之后去杀人，再回来也复制好了，啥都不耽误，这么好的主意自己居然没想起来……
过了一会樊煜干咳了一声说：继续，继续了，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。那个什么……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你和宋云山之间是怎么回事么，刚才万雪莹跟我们说得不是很清楚。
吴香心说：坏了，暴露了消息来源了！
蒋瀚华耸了耸肩：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我一猜万雪莹就得把我供出去，那个关颖倩有不在场证明，她没必要供出我去，万雪莹他们俩和别人又没什么关系，就跟我气不顺……
樊煜追问道：难道你和万雪莹也有仇？
蒋瀚华说：其实也没什么，有一次在餐厅我们几个男人聊天，无聊的扯淡，我们评选公司里哪个女同事的胸最大，后来又评选谁的胸最小，我说是万雪莹，结果正好被她听见了。后来我就变成……那样了，我估计是老天爷惩罚我吧。
樊煜小声嘀咕着，仿佛是在自言自语：怪不得万雪莹那么主动就把你给供出去了，原来是这样，最毒妇人心哪，欸宝贝儿，我哪天要是犯了事，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去，咱俩好歹兄弟一场，嗯？
吴香瞪了樊煜一眼：你犯事我第一个掐死你！就当为民除害了！
樊煜摇了摇头继续感慨道：最毒妇人心哪！
吴香没捡樊煜的茬，继续问蒋瀚华：我有一点不明白，如果说一开始关小姐和宋云山认识是因为关小姐长得很漂亮，后来方先生、万女士和宋云山认识是因为工作关系，那么您和宋云山是怎么认识的呢？您是企划部的，宋云山在创意部，你们两位应该很少有机会联系吧？
蒋瀚华回答：我跟宋云山是在健身房认识的，离这里五条街的酷力健身俱乐部。实际上早在两年前我就见过宋云山了，我们两个都是酷力的会员，有的时候会在健身房里擦肩而过，不过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只是混个脸熟，见面打个招呼而已，因为酷力是个很大的健身俱乐部，他们自称有三千多会员。一直到今年年中的时候，我忽然在公司餐厅里发现了他，才知道他被公司招聘了。后来我们俩就因为这点相同的爱好经常一起去酷力运动，可是说实话，我并不了解他，我只知道他对健身很有一套而已。
樊煜忽然问：这的十三层——就是咖啡屋那层——不是已经有一个健身房了么，这个健身房应该是面向你们公司自己员工的吧，有这么好的条件，为什么还要花钱去外面？外面比公司里还便宜？
吴香说：不能光想着便宜，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，人家在健身房里有教练，在公司里什么都没有。
樊煜不耐烦地说了一句：你看宋云山那身材不是练了一天两天了，他那样的还用得着教练？他自己就能当教练了。
然后樊煜又对蒋瀚华说：我估计，就你这块也用不着教练指点了吧？自己完全知道该怎么锻炼是不是？
蒋瀚华点了点头：我是已经用不着教练了，我和宋云山不在十三层健身房运动也不是因为价钱，而是十三层那个健身房是昨天新开放的，我还没进去过，不过我估计宋云山那种一天不练就浑身难受的人，肯定已经尝过鲜了。
吴香叹了口气，难过地说：第一次用新健身房，用完一洗澡就死了……真倒霉……
樊煜则靠在椅子背上电风扇般地旋转起手里的拐杖：刚装修完的健身房就去锻炼，肯定有好多油漆味吧，那能舒服的了么，这人也是瘾忒大了。
蒋瀚华眯起眼睛想了想说：其实也不是刚装修完的，公司管理层可能已经算计到这一点了，装修完了有两个多星期了吧，一直就这么放着，我估计可能是想散散味。
小马插话道：可是我也去过健身房，那种地方一般都是会员制的，一次预付几个月或者干脆一年的费用，然后就可以随便玩了。像宋云山这样的人，肯定是这种年费会员吧，他往账户上充值一年的钱，然后跑来公司这里，无论公司这里多便宜，酷力那边的钱已经花了，要是这么算账，不但没便宜，反而还亏了。
蒋瀚华说：酷力一个星期前把所有年费会员的账户都退了，退还了账户里所有的余额和百分之十的违约金，要说还是蛮大方的，你们想想，三千多会员，百分之十的违约金，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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