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煜深不可测地笑了起来，他知道吴香接下来会问什么问题。
吴香惊讶地问：这些你都什么时候想出来的？你一开始就全都知道了对不对？在什么时候？我和小马调查热水器的时候？你在咖啡屋里就已经明白了是不是？
樊煜的脸上写满了小孩子般的满足感，但是他还不愿意承认：白痴都能想出来，你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实在是历史学界的一大损失。
吴香愣了一下问：这关历史学界什么关系？
樊煜原地晃了晃，好像这同样是个简单得不值一提的问题：你想想，你反应这么慢，应该当个历史学家的，历史学家都反应慢，几千年前的问题，他们到现在才明白过来，你说痛失你这样的人才是不是历史学界的一个重大损失？
吴香又想气又想笑，最后只好无可奈何地说：你就臭美吧你，我可告诉你，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，你这么讽刺人，讽刺我不说，一句话把全世界的历史学家都带上了，你早晚要下地狱的。
樊煜做了个不屑一顾的表情，他回到自己的椅子上，把拐杖钩在会议桌的边缘：我打听过了，地狱不收瘸子和笨蛋，你猜怎么着，瘸子死了以后都转世投胎做了火车，因为火车总是躺着呆着，不需要腿就能跑。
说完樊煜停了下来，吴香知道樊煜在等着她问那笨蛋呢，而且她十分清楚只要她一问，立刻就会招来一顿嘲讽，所以她决定保持沉默，看樊煜还有什么能耐。
樊煜见吴香不说话，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说：而笨蛋都转世投胎做了小姐，出不出声照样被玩。
吴香两步来到樊煜面前，伸出手就是一巴掌，这一巴掌好像是把她这一早上积蓄的怨气全都爆了发出来，但是樊煜似乎早就有准备，他一下子攥住了吴香纤细的胳膊。
吴香往外抽了一下，见没抽动，厉声说道：你放开我，臭流氓！
樊煜紧紧地攥着吴香的胳膊坐直了说：我放开你你好接着打是不是？我可不想转世投胎的时候像你一样变成小——
吴香挥起另一只手再次朝樊煜的脸颊打去，而樊煜则再次攥住了吴香的胳膊。
现在吴香的两只胳膊全让樊煜攥住了，而且樊煜坐着，她站着，看上去就像是她在欺负樊煜一样。
吴香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更加恼怒了，她用急促的语气喊道：放开我，别以为我不敢使用武力！
樊煜倒是脸不变色心不跳，冷静地说：你答应我不打我了，我就放开你。
吴香心想在现在这种形式下，只要能让他放开自己什么都好说，要不然让外面的人看见这个景象会怎么想。于是她紧闭着嘴点了点头。
樊煜松开手以后吴香真的乖乖地退后了两步，一边整理着自己散乱了的头发一边小声嘟囔道：早晚我要把这巴掌补上的，敢说我是……哼！
樊煜却摆出一副夸张的惊讶的表情：你真的不打啦？我以为你会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给我一下呢，你还真是说话算数。
吴香白了樊煜一眼：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，就知道整天算计别人。哪，我问你，现在确认了案子是谋杀案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
樊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表：小马应该回来了，就看他能不能完成任务喽。
正说着，小马领着几个人来到了会议室门口。因为会议室的墙壁是透明的，所以从很远就可以看见他们一群人向门口这边走过来。
到门口以后小马示意跟在他身后的人等在门外，他自己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问樊煜：樊老师，人都给您找来了，一个一个来吧？
樊煜问：一共几个人？
小马回答：八个。
吴香听了插话道：八个人？是不是创意部的八个高管？你想从宋云山身边的人查起？
小马笑了笑说：哪还有八个高管了小吴警官，你别忘了宋云山已经死翘翘了，创意部如今只剩下七个高管了。
吴香一想确实如此，同时她意识到这对于樊煜来说又是个挖苦人的绝好机会，为了不让樊煜把机会变成现实，她抢着问小马：那这八个人是干什么的？
小马现在还是一半身子在里面，一半身子在外面，他看这样子自己一时半会还走不了，就干脆走进了办公室，关上了身后的门。
小马掰着手指头数到：这八个人是：财务部主管魏淑文、市场部分析员江月明、广告部执行总监万雪莹、项目部策划方志远、人力资源部培训师关颖倩、企划部文案蒋瀚华、法律部顾问司马超还有安保部主任陆铁新。
听到这，吴香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她又问樊煜：你刚才说你要见几个人，就是指他们吧？既然他们不是宋云山身边的人，那我要是没猜错的话，这几个人就是昨天晚上最后离开大楼的，对不对？
樊煜轻描淡写地回答：差不多，不完全对。
吴香心想樊煜准是不愿意承认她分析对了，怕她抢了他的锋头，于是她扭头问小马：小马你说，我说的对不对？
小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他们八个确实是最后离开大楼的，但是樊老师不是因为这一点才把他们叫来的。小吴警官脑子好使，一下子就能明白，‘最后离开大楼’是个很空泛的概念，这么大的公司，怎么也得有上千人办公，最后一个和最后五十个都算‘最后离开’的，对不对？
吴香皱了皱眉：说的也是……
可是她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，于是她又问小马：我说你们俩不会串通好了忽悠我呢吧？那你说，樊煜为什么叫他们来？
小马看了一眼樊煜，樊煜点了点头，小马才开口说：因为他们是在宋云山触电身亡之后才离开大楼的。
吴香立刻恍然大悟地说：我明白了，因为宋云山触电之后凶手断开了漏电保护器，也就是说，凶手一定是在那之后离开大楼的，换句话说——凶手就在这八个人里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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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香惊讶地问：这些你都什么时候想出来的？你一开始就全都知道了对不对？在什么时候？我和小马调查热水器的时候？你在咖啡屋里就已经明白了是不是？
樊煜的脸上写满了小孩子般的满足感，但是他还不愿意承认：白痴都能想出来，你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实在是历史学界的一大损失。
吴香愣了一下问：这关历史学界什么关系？
樊煜原地晃了晃，好像这同样是个简单得不值一提的问题：你想想，你反应这么慢，应该当个历史学家的，历史学家都反应慢，几千年前的问题，他们到现在才明白过来，你说痛失你这样的人才是不是历史学界的一个重大损失？
吴香又想气又想笑，最后只好无可奈何地说：你就臭美吧你，我可告诉你，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，你这么讽刺人，讽刺我不说，一句话把全世界的历史学家都带上了，你早晚要下地狱的。
樊煜做了个不屑一顾的表情，他回到自己的椅子上，把拐杖钩在会议桌的边缘：我打听过了，地狱不收瘸子和笨蛋，你猜怎么着，瘸子死了以后都转世投胎做了火车，因为火车总是躺着呆着，不需要腿就能跑。
说完樊煜停了下来，吴香知道樊煜在等着她问那笨蛋呢，而且她十分清楚只要她一问，立刻就会招来一顿嘲讽，所以她决定保持沉默，看樊煜还有什么能耐。
樊煜见吴香不说话，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说：而笨蛋都转世投胎做了小姐，出不出声照样被玩。
吴香两步来到樊煜面前，伸出手就是一巴掌，这一巴掌好像是把她这一早上积蓄的怨气全都爆了发出来，但是樊煜似乎早就有准备，他一下子攥住了吴香纤细的胳膊。
吴香往外抽了一下，见没抽动，厉声说道：你放开我，臭流氓！
樊煜紧紧地攥着吴香的胳膊坐直了说：我放开你你好接着打是不是？我可不想转世投胎的时候像你一样变成小——
吴香挥起另一只手再次朝樊煜的脸颊打去，而樊煜则再次攥住了吴香的胳膊。
现在吴香的两只胳膊全让樊煜攥住了，而且樊煜坐着，她站着，看上去就像是她在欺负樊煜一样。
吴香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更加恼怒了，她用急促的语气喊道：放开我，别以为我不敢使用武力！
樊煜倒是脸不变色心不跳，冷静地说：你答应我不打我了，我就放开你。
吴香心想在现在这种形式下，只要能让他放开自己什么都好说，要不然让外面的人看见这个景象会怎么想。于是她紧闭着嘴点了点头。
樊煜松开手以后吴香真的乖乖地退后了两步，一边整理着自己散乱了的头发一边小声嘟囔道：早晚我要把这巴掌补上的，敢说我是……哼！
樊煜却摆出一副夸张的惊讶的表情：你真的不打啦？我以为你会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给我一下呢，你还真是说话算数。
吴香白了樊煜一眼：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，就知道整天算计别人。哪，我问你，现在确认了案子是谋杀案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
樊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表：小马应该回来了，就看他能不能完成任务喽。
正说着，小马领着几个人来到了会议室门口。因为会议室的墙壁是透明的，所以从很远就可以看见他们一群人向门口这边走过来。
到门口以后小马示意跟在他身后的人等在门外，他自己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问樊煜：樊老师，人都给您找来了，一个一个来吧？
樊煜问：一共几个人？
小马回答：八个。
吴香听了插话道：八个人？是不是创意部的八个高管？你想从宋云山身边的人查起？
小马笑了笑说：哪还有八个高管了小吴警官，你别忘了宋云山已经死翘翘了，创意部如今只剩下七个高管了。
吴香一想确实如此，同时她意识到这对于樊煜来说又是个挖苦人的绝好机会，为了不让樊煜把机会变成现实，她抢着问小马：那这八个人是干什么的？
小马现在还是一半身子在里面，一半身子在外面，他看这样子自己一时半会还走不了，就干脆走进了办公室，关上了身后的门。
小马掰着手指头数到：这八个人是：财务部主管魏淑文、市场部分析员江月明、广告部执行总监万雪莹、项目部策划方志远、人力资源部培训师关颖倩、企划部文案蒋瀚华、法律部顾问司马超还有安保部主任陆铁新。
听到这，吴香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她又问樊煜：你刚才说你要见几个人，就是指他们吧？既然他们不是宋云山身边的人，那我要是没猜错的话，这几个人就是昨天晚上最后离开大楼的，对不对？
樊煜轻描淡写地回答：差不多，不完全对。
吴香心想樊煜准是不愿意承认她分析对了，怕她抢了他的锋头，于是她扭头问小马：小马你说，我说的对不对？
小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他们八个确实是最后离开大楼的，但是樊老师不是因为这一点才把他们叫来的。小吴警官脑子好使，一下子就能明白，‘最后离开大楼’是个很空泛的概念，这么大的公司，怎么也得有上千人办公，最后一个和最后五十个都算‘最后离开’的，对不对？
吴香皱了皱眉：说的也是……
可是她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，于是她又问小马：我说你们俩不会串通好了忽悠我呢吧？那你说，樊煜为什么叫他们来？
小马看了一眼樊煜，樊煜点了点头，小马才开口说：因为他们是在宋云山触电身亡之后才离开大楼的。
吴香立刻恍然大悟地说：我明白了，因为宋云山触电之后凶手断开了漏电保护器，也就是说，凶手一定是在那之后离开大楼的，换句话说——凶手就在这八个人里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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